四月二十六号深夜十一点半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——徐杰发了条微博：一张灰白滤镜的仰拍天空，云层压得很低，底下就一句：“天空他想什么，而你又在想什么。”没配图释，没@任何人，连个标点都没多加。可评论区炸了，半小时破两千条。有人说他累垮了，有人翻出他合同六月底到期，还有老球迷直接截图去年十二月他加练到凌晨两点的训练馆监控——那会儿广东还排第三。

这赛季广东27胜15负，第五名，是二十二年来最差常规赛排名。杜锋的“小快灵”跑得比谁都急，可球总在胡明轩和外援手里打滑。萨姆纳打了八场，膝盖一软，再没回来。当年四川队请慈世平也这样，十六场裁掉，成绩直接掉进垫底区。历史不重演，但影子总在。

朱芳雨真没闲着。收官战那天，宏远老板陈海涛突然出现在诸暨客场看台第三排——谁都知道，那是徐杰热身时最爱瞄的位置。赛后更衣室门口，两人在通道尽头站了十一分钟，没录像，没人靠近，但徐杰出来时左手一直插在裤兜里，攥着什么。

第二天，消息就来了。一是传“3换1”：焦泊乔、杜润旺、张皓嘉打包换深圳的王浩然。焦泊乔在广州场均28.4分钟，来广东只剩13.2；杜润旺三分命中率从37.6%掉到31.1%；张皓嘉七年没进过季后赛轮换。王浩然呢？16.3分5.4板，背打敢顶、退防能扑三分，活脱脱就是杜锋教案里画过的锋线模板。

二是拉科塞维奇火线加盟——24小时内注册上场，打福建那场32分16板，前两节就抢了9个前场板。这人早年在浙江、山东都打过，CBA节奏熟得像自家客厅。可新规卡得死：同一外援两年只能注册两次，朱芳雨这步棋，救急有余，长线存疑。

最要命的在4月28日。附加赛单场定生死，对手是广州队。徐昕的名字挂在对方首发名单第一位。他在广东整个赛季打了11场，场均不到9分钟；到了广州，场均盖帽2.8次，全联盟第二，本土第一，NBA五支球队发来试训邀约。球衣还是宏远蓝白配色，但号码已换成广州的红色。

你盯着赛程表看三遍，才反应过来：这哪是德比，这是照妖镜。